几年前,我很害怕走夜路,在昏黄的路灯下,我总会感到莫名的恐惧。但实际上,我并不怕黑,这种恐惧,不是山林中若隐若现的神秘黑影,也不是幽暗里鬼哭狼嚎的惨叫,更不是孤独燃烧的墨绿色微光。 因为我知道,那神秘黑影,或许是柳条的婀娜多姿,在寒风中尽情地舒展;那撕裂耳膜的哀嚎,也许是落单的仓鸮,在声嘶力竭的歌唱;至于那幽冥中的墨绿色微光,或许是一只猫儿,在暗处默默窥探我。我彷徨,我沉思,却始终不清楚,那种恐惧--从内心深处的,地狱般的恐惧,从何而来?百思无解,我便垂下了头,在我的影子的陪伴下,孤独的走着...
跨过层峦叠嶂的崤山,越过千沟万壑的黄河谷地--这是 一片让我陌生的洛阳盆地。 当车窗外的视野变得开阔,幽暗的隧道被远远地甩在身 后,这片土地的确让一个南方人感到一阵心悸--没错,是一 阵心悸:那种磅礴而狂野的黄土地,不讲道理地扩张到雾霾 模糊的边界,细细看去,那是已成熟枯黄的玉米林,在灼热 的阳光下跳跃着流动的黄金;而绵延的田埂也将玉米林切分 成不等的平整的方队,更远处隐隐约约的发电站无时无刻地 喷吐着灰白的水汽;收回我的视线,铁轨旁那些说不出名字 的杂草,无一不诉说着这方天地的不羁。天...
春节,我们习惯上叫“过年”。其实,一进了腊月,家家户户便开始“忙年”了,熬腊八粥,扫房掸尘,送灶神,拆洗被褥,蒸包子,置办各种年货等,开开心心准备迎接春节的到来。除夕是“过年”最忙的一天,除了贴春联、吃年夜饭、看春晚外,给我印象最深、也最难忘的当属我们江苏宝应东乡的习俗--打道墩子。打道墩子又叫打元宝墩子,年夜饭后,父亲会拿出事先准备好的一个装着石灰粉的蒲包,在家前屋后的空地上打道墩子。打道墩子的工具除了蒲包外,也有用淘箩或小柳筐的。由于我们处在东荡水乡地带,好多人家都有用蒲苇编织蒲包的习惯,所...
周六的幸福文/樱朵 周六的时光,总是在轻松惬意且不慌不慌的忙碌中度过。 清晨,太阳公公总是不辞辛苦,老早早就沿着地平线出发。我凌乱的脚步常常被这种明明知道此刻是日出,且又为分不清日出日落画面场景而婉叹,是日出日落都太美,还是日出日落都免不了太让人联想太过惆怅吗,竟会如此的相似。 顺着这一道道清澈的光,我们都回到了家,洗净昨夜的油腻、洗净今晨的汗汁。分工合作,我送大囡跳舞,你煮早点。我们又一起送小囡跳舞一起买菜。今早的五花肉很好,昨天你买的牛肉很嫩,包浆...
东乡赋 文/马晓春 河州之东北,东乡居群山,县府锁南坝。处青藏黄土①之...
花儿缘何这般红文/马晓春 “花儿故乡•生态康乐”因莲花山与莲花山花儿会而声名远播。莲花山花儿享有“西北之魂”“西北的百科全书”的盛誉,莲花山花儿会恰似一场诗与歌的狂欢盛宴。其曲调悠扬婉转,在古狄道西乡的康乐大地绚烂绽放已超千年,始终生机勃勃,愈发璀璨夺目。 盛夏的康乐,阳光灿烂,绿意葱茏,万物充满生机。我与县委宣传部、县文联、文旅局相关人员,还有莲花山花儿研究者徐正文、刘秀梅等组成的调研组,开启了探寻花儿为何如此艳丽的旅程。莲花山花儿主要在临洮、渭源、岷县、卓尼、临潭等地以及康乐南部的...
最美的回忆文/马晓春 偶然邂逅、相知,于一见钟情中相爱,在海誓山盟里定缘,于如花岁月中相依。 生命仅有一次,我却倾其所有去爱你。真情只有一回,我却将它全然倾注于你。 我最爱写散文、作诗歌,恰似我钟情于,在最初的遇见里为你写下的一封封情书;最爱在闲暇时光听歌曲、品美文,宛如我痴迷于,在往昔的梦里感受爱你的一个个瞬间。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是思念着你,却永远将这份情思深埋心底。恰似鸟儿知晓鱼在水中,鱼儿却不知鸟在何方。近在咫尺却仿若远隔千里,犹...
纸短情长,墨香绕梁——《魅力康乐》新书发布会有感文/鲍燕 墨香绕梁,文韵凝情,在我们的热切期盼中,花香和着满室书香,《魅力康乐》新书发布会如约而至。当第一次缓缓捧起这本装帧雅致的《魅力康...
蒸笼里的年味 姚姚永远都不要怀疑老家的年味,那是透过厨房里的蒸笼溢出来的味道,飘过千山万水,也要将游子吸引回家。一进腊月,年味便从灶膛里的火苗、案板上的面团,以及灶膛上那口顶天立地的大蒸笼里,一点点弥漫出来的。往年的老家,冬天总是冷得透彻,风裹着寒气撞在窗棂上,可是今年是难得一遇的暖冬,屋里更是热气腾腾。一到蒸馍的日子,整个院子都飘着从厨房飘出来麦草香与馍香味,那是一年里最踏实、最温暖的味道。以前都是母亲做很多馍馍,蒸馒头、花卷、各种馅的包子,而我们在院子里玩耍,...
微风从村子的东边起,拂过一座座错落的房顶,轻抚每一张朦胧的脸,每一颗树每一株草,房前站立着的竹子也开始点头哈腰,它们欣喜的跃动一阵,在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到来之后,又慢慢悠悠轻晃着身子,淡蓝色的陈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