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子回望如果屈原今日回望,他会看见什么?他会看见险滩已成平湖,穷山换了新颜;看见橙园漫山,诗声入夜;看见农民在田埂上吟诗,青年在江岸边奔跑;看见老街仍有烟火,新城仍有灯火;看见一条江,从苦难与求索中流来,仍清澈,仍辽阔,仍向东方。他或许会微笑。因为他写下的不只是楚辞,更是一种相信——相信民生值得悲悯,相信清白值得坚守,相信故土值得归来,相信人民,永远是山河最深的根...
青春火焰:在峡江点燃青春是什么?在秭归,青春是橙园里沾着露水的鞋,是直播间里亮起的屏幕,是清漂船上伸向江面的网兜,是屈原祠前年轻而坚定的诵读。有人守护一江碧水,有人把脐橙卖到更远的城市;有人研究地质,有人书写诗歌;有人在古村修复老屋,有人在新镇规划明天。他们站在屈子曾经站立过的土地上,用不同的方式回答同一个问题:如何让故土更好,如何让人民更安,如何让一条江继续清澈地向东流去。于是,青春不再只是年龄。它是一种火焰——在橙花里燃,在龙舟上燃,在农民诗人的稿纸上燃,在每一个愿意为山河担当的年轻人眼里燃...
峡江的骨骼与血脉链子崖立在长江南岸,危岩如裂,铁链如书。它曾被李四光称为“世界地质研究的活化石”,也见证了新滩滑坡、移民搬迁、峡江人家一次次把命运重新系牢。那些铁链锁住的不只是危岩,更是人面对山河险峻时,不肯后退的勇气。九畹溪从峡谷奔来,水声清亮,浪花如雪。它带着屈原笔下的香草气息,也带着今日漂流者的笑声。江水在这里转弯,山在这里开口,风在这里把古老的楚辞,吹成年轻的身体里奔涌的热。峡江的美,从不柔弱。它有崖的坚硬,也有溪的灵动;有地质深处的沉默,也有青春闯滩的呼喊。山河若没有骨骼,便撑不起辽阔...
三闾骚坛:泥土里长出的诗声秭归的诗,不只在典籍里。它在农民的口袋里,在清晨的锄头旁,在夜灯下卷了边的稿纸上。三闾骚坛诗社传承数百年,两千多名社员中,九成以上是农民。他们白天种脐橙,晚上写诗;手上沾着泥土,笔下却有香草、江月、家山与远方。有人从外地打工归来,端午一到,便赶回故乡吟诗;有人在橙园里写下新句,把一年的风雨、花开、果熟,都交给楚辞的韵脚。这是山乡巨变里最动人的细节:乡村不再只是被描写的对象,它也开始用自己的声音歌唱。当农民站在屈原广场上吟诵,当童声与老调在同一片夜空相遇,你会发现——诗祖...
屈原祠:三次搬迁的灯火屈原祠依山而立,面向三峡大坝,也面向一片被新时代托起的高峡平湖。它曾因三峡工程搬迁,像一位不肯离开的老人,把祖屋、香火、碑刻和记忆,一件件搬向更高的岸。有人说,屈原是“最老的移民”。他离开旧宅,却没有离开故土;他远离朝堂,却始终贴近人民。祠前的灯火一年年亮起来,照见守庙人的背影,也照见孩子们诵读《橘颂》的声音。这里供奉的不只是屈原,更是一种不肯弯曲的脊梁:“长太息以掩涕兮,哀民生之多艰”,千年之后,仍在提醒我们——真正的诗人,从不只写山水,他写山河,也写山河里的人。...
秭归:一个被江水记住的名字秭归,不只是一个地名。它像一枚被长江反复摩挲的印章,盖在西陵峡的崖壁上,也盖在每一个端午清晨的粽叶里。屈原在这里出生,又从这里出发,走向汨罗,走向《离骚》,走向一个民族两千多年的回望。他的名字被江水带走,又被时光送回;他的衣冠沉入水底,却把清白留在了人间。秭归人懂得,有些山不必攀登,也能让人仰望;有些江不必横渡,也能让人抵达。屈子站在历史深处,而秭归站在他的故乡,把楚辞的风,吹成今日峡江的呼吸。...
幽静秋山居 晓雾浮峰锁远岗,层林铺锦焕秋光。丹垂柿树凝红焰,淡袅炊烟绕矮墙。竹栅围畦培翠菜,曲径通篱纳清霜。闲居静待良朋至,闲话桑麻岁月长。...
那轮秋月的清纯真希望是朗朗晴空的圆月,只属清风里那忧郁的枫叶,闪着亮,孤悬的莫名哀怨,那抹黄昏的光,埋藏着温柔,如柔波里的余晖,悸动的心跳。银蟾玉兔,桂枝绕缠绵,望丝云飘拂,两眼尽思量,风起时,衣凉身薄诉衷肠,...
一块素色的棉布妈妈捏着尺照着记下的尺寸细细划在布上剪刀稳稳向前缝纫机的线轻快奔走领口,腰线,裙摆一块平淡的素布慢慢有了模样 来,试下。我穿上长裙开心地扬起裙摆...
再游黄山 二十年前的九月六日,我第一次奔赴黄山。 那年我从家乡亳州赶赴省城合肥,在南郊骆岗机场,搭乘一架麦道小型客机,半小时的腾空起落,便从合肥飞到了黄山。年少只觉新奇,山河万里,转瞬即至,真正体会到了何谓咫尺天涯、瞬间千里。 彼时接我的,是共事多年的老友。那时的我们尚不到四十,意气风发、年岁正好。闲谈之间,我随口提起心底多年的念想:想来黄山看一看。 早在省城求学的岁月,每每寒暑假,总有同窗结伴登临黄山。归来后人人津津乐道,细数奇松、怪石、云海、奇峰,将黄山的灵秀巍峨娓娓道来。听得多了,心中向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