胭脂湖境界 文/马晓春 康乐,这座被誉为“没有围墙花园”的甘肃省园林城市,自古便...
彩云之南 文/马晓春 “彩云之南,我心的方向,孔雀飞去,回忆悠长...
梯田藏国色,雾岭绽芳华 撰稿/马晓春 摄影/马兰花 “牡丹处处有,康乐最倾城。”五月清晓,流云舒卷,山野尽数笼罩在轻纱似的晨雾之中。清风自高原沟壑缓缓拂来,携着黄土高原独有的温润干爽气息。放眼望去,群山逶迤沉静,层层梯田如大地雕琢的肌理,顺着山势蜿蜒铺展,错落有致。 素有“花儿故乡,生态康乐”之称的沃土上,薄雾缭绕、青山含翠,盛放的牡丹漫山嫣然,山水繁花相映成趣,奏响一曲清雅悠远的自然笙歌。 这里有两百亩百年牡丹园,...
浮光 神明最初创造这个世界时,她并没有创造生命的愿望。而浮光是唯一由神明创造的世界自身演化而生而启发神明创造一切生命的生命。因此,浮光是生命本身的原型——若从这个角度而言,神明是这个世界本身的原型。 浮光是直接以“星素(注1)”本身为灵魂的生物统称。常见类型有昆虫型、雾灵型、泥菌型、史莱姆型与拟植物型,分布极广,形态多样。浮光的灵魂与人类和其他生命不同,因此并不具备衍生魔力的能力,这迫使它们产生了体型微小、结构简单与繁殖迅速的特征,这也限制了浮光的智能程度,仅有一小部分品种的浮光由载体而...
蔷薇花下的觉醒文/樱朵 心源性猝死。近段时间来,在我的身边发生了好几件有关心源性猝死的事件。每每听到这样的事情,都会突然蹙眉失落一阵子,总会莫名地在这种阴郁的心理条件下思考着一个问题,人的生命总是如此的脆弱吗?来不及这么几秒或者几分钟的瞬间激烈就到了头。所以有时我总会想,人其实也不是那么的伟大,他不过是宇宙中的一介小草,柔软而脆弱。一阵不经意的大风,一个突如其来的雷电,一场无情的暴雨,以及他人无辜地踩踏,都可以让这棵看似坚强而又柔弱的小草瞬间倒下、枯萎,甚至再也没有生命的痕迹。 ...
一个人的演讲 ——一个幼教人的骄傲 今天,我站在这里,我就要把我自己推销出去,把我们幼教人推销出去。在过期,我常常会听到我们教育同行说“幼儿园,一天啥都不教,就是看着娃娃,带着娃娃玩,也没有教学压力,一天倒是轻松,在我们乡镇都是有关系的、要退休的才能去”;偶尔也会听到有领导说“幼儿园一天就是带着娃娃玩,没有什么教学压力,也没有早晚自习,还是安逸呢”;一回到老家,有亲戚听说我转幼儿园了,他们说“你咋去幼儿园啦,一天哄娃娃,烦死啦”;送孩子时会听到家长议...
几年前,我很害怕走夜路,在昏黄的路灯下,我总会感到莫名的恐惧。但实际上,我并不怕黑,这种恐惧,不是山林中若隐若现的神秘黑影,也不是幽暗里鬼哭狼嚎的惨叫,更不是孤独燃烧的墨绿色微光。 因为我知道,那神秘黑影,或许是柳条的婀娜多姿,在寒风中尽情地舒展;那撕裂耳膜的哀嚎,也许是落单的仓鸮,在声嘶力竭的歌唱;至于那幽冥中的墨绿色微光,或许是一只猫儿,在暗处默默窥探我。我彷徨,我沉思,却始终不清楚,那种恐惧--从内心深处的,地狱般的恐惧,从何而来?百思无解,我便垂下了头,在我的影子的陪伴下,孤独的走着...
跨过层峦叠嶂的崤山,越过千沟万壑的黄河谷地--这是 一片让我陌生的洛阳盆地。 当车窗外的视野变得开阔,幽暗的隧道被远远地甩在身 后,这片土地的确让一个南方人感到一阵心悸--没错,是一 阵心悸:那种磅礴而狂野的黄土地,不讲道理地扩张到雾霾 模糊的边界,细细看去,那是已成熟枯黄的玉米林,在灼热 的阳光下跳跃着流动的黄金;而绵延的田埂也将玉米林切分 成不等的平整的方队,更远处隐隐约约的发电站无时无刻地 喷吐着灰白的水汽;收回我的视线,铁轨旁那些说不出名字 的杂草,无一不诉说着这方天地的不羁。天...
春节,我们习惯上叫“过年”。其实,一进了腊月,家家户户便开始“忙年”了,熬腊八粥,扫房掸尘,送灶神,拆洗被褥,蒸包子,置办各种年货等,开开心心准备迎接春节的到来。除夕是“过年”最忙的一天,除了贴春联、吃年夜饭、看春晚外,给我印象最深、也最难忘的当属我们江苏宝应东乡的习俗--打道墩子。打道墩子又叫打元宝墩子,年夜饭后,父亲会拿出事先准备好的一个装着石灰粉的蒲包,在家前屋后的空地上打道墩子。打道墩子的工具除了蒲包外,也有用淘箩或小柳筐的。由于我们处在东荡水乡地带,好多人家都有用蒲苇编织蒲包的习惯,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