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这个年纪,我习惯把散步
走成一种无目的的抵达。
火把节的热烈还在远处,
而我的清晨,始于鞋底沾浸的露水
那是大地递来的,湿漉漉的问候。
滨河路的桂花开了,香气清冽,
似晓风筛过,钻进我握着馒头的指缝。
风一吹,便将我拽回那些温软的旧时光。
它们不争春,只在这个时节低语,
以细碎的金黄,教我何为沉默的美。
直到一只白鹭划开安宁河的晨雾,
我才恍然,真正的节庆,并非篝火与歌舞,
而是鼻尖这一缕幽香,是此刻的寂静。
它不喧哗,却足以照亮往后漫长的庸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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