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 活
中篇小说
王 汇 泉
第一章
九 两个陌生的男人结下战友情
董健得知鬼子进镇的消息时正在自家里打扫、整理一间房屋。准备必要的时候迎接丁家人来安避一时。他家离镇约有十里之遥，山林遮蔽，偏僻静谧比较安全。他在镇上的小学当体育教师，现在正在家里休暑假。他听到了稀疏的枪声，判定镇里来了鬼子。现在，他听到了鬼子驻在镇上的消息。对丁玺家挂牵，心里忐忑不安，就钻到了丁家后面的高粱地。那片高粱地扩大茂密，有小路弯曲地经过杂树丛生的山峦连接到他那个小村。
当他接近高粱地的时候，几声枪响震惊了他。在里高粱地，迎面撞见了那个壮丁。两人都紧张、警觉地注视着对方。董健先开了口：你，什么人？壮丁的两道惊吓又凌厉的目光打量着董健说：庄家人!董健问，刚才是哪里枪响？壮丁的眼睛不自觉的朝丁家的方向转动了一下，眼里涌出了泪水，双唇哆嗦起来却说不出来话。顿时，董健的全身肌肉绷紧了，双眼圆瞪惊呆，射出疑惑又吓人的光亮，大步地向前冲，那壮丁立时申出双臂拦截了他说，你不能过去，不能再朝前走了。董健问：你，什么人？壮丁说：山东的庄家人，被鬼子抓了壮丁，给鬼子扛弹药箱的。是那家人的姑娘救了我，跳墙逃出来了？董健问，是哪一家啊？那壮丁摇了下头说：一个菜园子，一口井，辘轳、两排蜜蜂箱……啊！
董健立时大叫了一声……壮丁迅疾用手掌捂住了他的嘴说：安静下来，此刻，几十个鬼子驻在她的家里，你不能往枪口上撞，白白送死。那是位天仙一样的姑娘，侠肝义胆。为了救出家人，还有我们三个壮丁，中了鬼子的枪……董健瘫软了，叫着玺儿！？壮丁死劲抱住他说：好兄弟，不能往枪口上撞。留着命给姑娘报仇！不能冲动，我就是因为一时冲动，才被鬼子抓住的。我是对鬼子有深仇大恨的人。
董键问他：你现在想怎么样？
投奔八路，给家人、给自己，还有那姑娘一家人，报仇，报仇！
董健说，他们人呢？
就在这高粱地里？好像是说，到姓董的家里躲避一时……
董健：说的就是我家啊。你打算怎么样？
壮丁：我？走投无路的人，只有去投奔……他用手比了个八字。
董健明白了。那你跟我来吧。
壮丁说，我不能连累你啊！
董健和那壮丁对视着。他说，那姑娘——丁玺，是我的人。你现在不是也走投无路了吗？跟我来，我有事情要和你商量!
那壮丁说，我是山东汉子。叫曹柱儿！
董健说，我，董健。跟我走吧！
鬼子发现壮丁和家人都跑了，不管不顾地吃，抢、砸，午夜时分开拔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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