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落千山,不叩门; 云过一岭,不留痕。 老僧扫阶,扫的不是雪, 是雪落时,心上那点“待扫”的念头。松影斜移三寸, 茶烟散作半空。 忽有雀跃枝头—— 它不认得“孤”,也不知“独”, 只把整座空山, 当作自己的枝。钟声起,山谷应; 钟声止,山谷亦不执其响。 原来最深的寂,并非无人, 而是万籁各安其位, 而你,终于不必再问: “我在不在?”——2026年冬,寒山小坐...
船离岸时,涟漪说:去吧; 船靠岸时,涟漪说:来了。 而水底的石头,始终未言: 它既不是起点,也不是终点, 只是让每一程涨落, 都经过自己,却不留下名字。——2026年冬,静思而作...
匠人塑它时,并未想盛水或酒; 只是让泥土记住: 被指腹按压的弧度, 被窑火灼烧的沉默。 多年后,空罐立于案头—— 最满的,恰是它未装下的整个天空。...
它从不宣称自己是光, 只把影子,一寸寸交还给事物。 当所有光源熄灭, 你才听见—— 那被照亮过的地方, 正轻轻回声。...
烛影摇红·春节杨友明(江苏)柳眼初开,蜡梅香送春风至。万家灯火耀团圆,岁岁开心事。民富国强如意。众举杯、高歌盛世。对祥联吉,送福安康,新年雄起。26-2-17原创...
长龙列阵,灯火连星晕。万户桃符新墨润,笑语盈满巷春。 荧屏歌舞喧阗,珍馐玉液堆盘。守岁围炉夜话,人间处处清欢。2026年2月16日题记: 城市灯火阑珊,游子归家心切,车流如织,除夕夜,团聚夜。 ...
抽屉深处,翻出你寄来的信。 信纸早已泛黄,字迹微洇, 可我总先看背面—— 那里有你随手画的小房子, 烟囱冒着歪扭的烟, 门是开着的, 门框旁,一行铅笔小字: “风来时,它会自己关门。”二十年过去, 我仍没拆开那封信。 怕一启封, 那扇虚掩的门, 就真的, 永远关上了。(抒情内核:未完成,是深情最饱满的形态)...
车行至半途,雨突然倾盆。 我望着玻璃上流淌的水痕, 忽然认出—— 那是你去年夏天,在我家厨房窗上, 用食指画下的歪斜小太阳。雨水正把它慢慢擦去, 可就在水膜将散未散的刹那, 我看见无数个你, 在流动的倒影里同时转身、微笑、 抬手,想替我拨开额前湿发…… 而真实的你, 此刻正坐在三百公里外的灯下, 读一本我送的、页脚已卷边的诗集。(抒情内核:时空错位中的温柔共时性)...
野树繁英根自浅,浮萍逐浪且为家。莫矜一瞬芳菲色,风至秋深各天涯。2026年2月16日题记:除夕祭祖,见荒山野树,繁花似锦,美不胜收,平凡之处见神奇,提笔执书。...
你走后,我忘了关那盏台灯。 它继续亮着,像一枚固执的句点, 把整间屋子, 写成一封没落款的信。光晕在墙上缓缓移动, 像你从前踱步的节奏; 我数到第七次明暗交替, 才敢伸手, 触碰那团温热的、 还带着你指纹余温的光。(抒情内核:物之静默,是爱最诚实的回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