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标签中国新诗刊投稿

高峡平湖:人民至上的倒影

高峡平湖:人民至上的倒影三峡大坝横江而立,高峡平湖展开如镜。这里曾有过滩险浪急,有过纤夫号子,也有过十万移民告别祖屋的泪水。搬迁不是简单的离开,是把根从旧土里轻轻拔出,再在新岸上重新种下。有人搬到高处,看见更宽的江面;有人放下渔网,捧起更甜的果实;有人从山间小路走出,走向港口、公路、学校和更远的未来。人民至上,在这里不是抽象的口号。它是新城灯火,是移民新居窗前的江景,是清漂人弯腰拾起的塑料瓶,是禁渔后重新跃出水面的鱼群,是孩子能在安稳的课堂上,读到“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江水记得所有...
签约作家 2026-10-31 0 8563

青春火焰:在峡江点燃

青春火焰:在峡江点燃青春是什么?在秭归,青春是橙园里沾着露水的鞋,是直播间里亮起的屏幕,是清漂船上伸向江面的网兜,是屈原祠前年轻而坚定的诵读。有人守护一江碧水,有人把脐橙卖到更远的城市;有人研究地质,有人书写诗歌;有人在古村修复老屋,有人在新镇规划明天。他们站在屈子曾经站立过的土地上,用不同的方式回答同一个问题:如何让故土更好,如何让人民更安,如何让一条江继续清澈地向东流去。于是,青春不再只是年龄。它是一种火焰——在橙花里燃,在龙舟上燃,在农民诗人的稿纸上燃,在每一个愿意为山河担当的年轻人眼里燃...
签约作家 2026-10-31 0 8560

自渡

自渡 天子白衣(水玲珑) 世路崎岖行路难,孤舟一叶渡千滩。 不曾识得豺狼面,却听人言虎豹盘。 舌灿莲花藏毒刺,身披锦绣裹凶肝。 柔枝岂畏狂风折?且向苍天报岁寒。   释义 世间路途坎坷,步履维艰,我如一叶孤舟,...
实力诗人 2026-10-31 0 8562
自渡

三次过节的故乡

端午:三次过节的故乡秭归的端午,一年过三次:头端午、大端午、末端午。这不是时间的问题而是思念的加深。清晨,艾草挂在门前;江上,龙舟划开碧波;街巷里,粽香穿过石阶,香囊、菖蒲、雄黄酒,把古老的仪式交还给百姓。屈原祠前,鼓乐响起,学子诵读,诗人登台,农民把新写的诗交给江风,年轻人把青春的誓言交给远方。端午在秭归,不是一个被观看的节日,而是一种活着的生活。它让历史走进街巷,让文化回到人群,让“人民至上”不再只是宏大的词,而是千家万户门前那一束艾草,是龙舟上每一双用力的手,是游子归乡时,听见乡音便落下的...
签约作家 2026-10-31 0 8563

峡江的骨骼与血脉

峡江的骨骼与血脉链子崖立在长江南岸,危岩如裂,铁链如书。它曾被李四光称为“世界地质研究的活化石”,也见证了新滩滑坡、移民搬迁、峡江人家一次次把命运重新系牢。那些铁链锁住的不只是危岩,更是人面对山河险峻时,不肯后退的勇气。九畹溪从峡谷奔来,水声清亮,浪花如雪。它带着屈原笔下的香草气息,也带着今日漂流者的笑声。江水在这里转弯,山在这里开口,风在这里把古老的楚辞,吹成年轻的身体里奔涌的热。峡江的美,从不柔弱。它有崖的坚硬,也有溪的灵动;有地质深处的沉默,也有青春闯滩的呼喊。山河若没有骨骼,便撑不起辽阔...
签约作家 2026-10-31 0 8562

橙园:把《橘颂》种成漫山灯火

橙园:把《橘颂》种成漫山灯火秭归的橙,是有声音的。春风来时,橙花低声说话;夏日雨后,青果在叶间翻身;秋深冬近,金黄一盏盏亮起,像群山替人民点起的灯。这里四季有橙,“九月红”“夏橙”“伦晚”轮转枝头,四十万亩橙园铺满坡岭,把曾经的贫瘠山地,变成了四季飘香的产业。老渔民收起渔网,在坡上种下新树;年轻人回到村里,把直播镜头对准一筐筐鲜果;曾经靠天吃饭的山坡,如今把日子结成了甜。屈原写《橘颂》,写的是“受命不迁,生南国兮”的品格;今天的秭归人种橙,种的也是不肯离开故土的深情。橙树扎根山地,就像人民扎根土...
签约作家 2026-10-31 0 8561

泥土里长出的诗声

三闾骚坛:泥土里长出的诗声秭归的诗,不只在典籍里。它在农民的口袋里,在清晨的锄头旁,在夜灯下卷了边的稿纸上。三闾骚坛诗社传承数百年,两千多名社员中,九成以上是农民。他们白天种脐橙,晚上写诗;手上沾着泥土,笔下却有香草、江月、家山与远方。有人从外地打工归来,端午一到,便赶回故乡吟诗;有人在橙园里写下新句,把一年的风雨、花开、果熟,都交给楚辞的韵脚。这是山乡巨变里最动人的细节:乡村不再只是被描写的对象,它也开始用自己的声音歌唱。当农民站在屈原广场上吟诵,当童声与老调在同一片夜空相遇,你会发现——诗祖...
签约作家 2026-10-31 0 8552

屈原祠:三次搬迁的灯火

屈原祠:三次搬迁的灯火屈原祠依山而立,面向三峡大坝,也面向一片被新时代托起的高峡平湖。它曾因三峡工程搬迁,像一位不肯离开的老人,把祖屋、香火、碑刻和记忆,一件件搬向更高的岸。有人说,屈原是“最老的移民”。他离开旧宅,却没有离开故土;他远离朝堂,却始终贴近人民。祠前的灯火一年年亮起来,照见守庙人的背影,也照见孩子们诵读《橘颂》的声音。这里供奉的不只是屈原,更是一种不肯弯曲的脊梁:“长太息以掩涕兮,哀民生之多艰”,千年之后,仍在提醒我们——真正的诗人,从不只写山水,他写山河,也写山河里的人。...
签约作家 2026-10-31 0 8552

秭归:一个被江水记住的名字

秭归:一个被江水记住的名字秭归,不只是一个地名。它像一枚被长江反复摩挲的印章,盖在西陵峡的崖壁上,也盖在每一个端午清晨的粽叶里。屈原在这里出生,又从这里出发,走向汨罗,走向《离骚》,走向一个民族两千多年的回望。他的名字被江水带走,又被时光送回;他的衣冠沉入水底,却把清白留在了人间。秭归人懂得,有些山不必攀登,也能让人仰望;有些江不必横渡,也能让人抵达。屈子站在历史深处,而秭归站在他的故乡,把楚辞的风,吹成今日峡江的呼吸。...
签约作家 2026-10-31 0 8549

三角梅

翠蔓绕篱斜,红绡映晓霞。不争桃李色,灼灼自芳华。...
实力诗人 2026-10-30 0 8552
三角梅
文章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