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披着月光轻轻地捧起你梦里遗落的花香渔火暗淡 你垂睫在月湖之湄 落花浮沉欸乃声声 推开水纹漾起寒漪千叠掬不起 那碎作玉屑沉寂在湖底的月轮怎能描摹你曾映在湖中渐褪的眉黛我剪下半尺月光缝补 印在心中未寄出的那份云笺又采空枝一束 付与晚风回首却不见渡口唯有天上的月和梦里的花儿 在你眉目间依旧漂泊在这碎月残花的湖面 我 轻曳兰舟...
你踏着大雾旖旎在暮霭深处荷上了初霁的深红摇曳了芳菲乐谱你披着雨幕缥缈在烟波尽处散落了微摇的青丝腐朽了封尘桎梏你刈取白露雁影割裂天幕于渊默的归途泅渡着翩跹 翩跹着泅渡——在洛河源处在长亭故土演替了漂泊的游子遗失的那本《洛神赋》...
忘了从哪天起,我就和蜘蛛结了缘。它总是不经意的从我身旁路过。无论我是烦闷还是欢乐,它都是那么的从容不迫。我拽起它身后的丝线,将它放在地上。给了它自由,也找到了宽慰。我们都是忙碌在世间的小生物,你需要织网来过活,我需要为以后来奔波。你织的网常被捣毁,我的念头,也像泡沫一样脆弱。终于,我身心疲惫的归来。正要认下自身的平凡。又看到了那小小的蜘蛛——织网,在那逼仄的角落。...
人生不过三万天,沧海一粟似云烟。逐利争权费心计,何如笑看山水间。...
褪粉销香春事阑,游丝千丈系光难。快门留取三分色,细雨斜侵一径寒。花有谶,语无端。浮萍新绿满回栏。禅心未禁风飘絮,散作荼蘼雪满山。...
无题作者 深秋浸心挥笔渡华春,纸阵银屏甘苦辛。纵马书山多日月,泛舟词海少天真。夜深频闪灵犀现,晨醒身清魄力臻。文作食粮增气韵,语吟燕乐更来神。...
朋友们,今天,我站在这里,不是要控诉什么,也不是要煽动什么,我只是一个在盛世里流离失所的人,一个连一间遮风挡雨的屋子都求不到的人。 人人都说国泰民安,山河锦绣,高楼千万间,大道通四方,这是真的,我亲眼看见,也真...
“人生不经历风雨,怎么见得了彩虹?”这句话总在我心街回到仿佛一阵暖风轻拂过记忆的树叶,将我带回了和他的最后一面。那个午后我枯坐在家中,望向窗外,热浪裹挟着蝉鸣涌来,门口的老槐树枝桠稀疏,却早已不复盛夏的繁茂,空调风呼呼的吹着,却吹不走刺眼阳光带来的烦躁,我掏出手机刚想刷会儿视频,一条信息跳了出来“我要离开江苏了,你来和我吃个饭纪念一下吗?”是他,我小学最好的朋友,和我们已经冷战两个月了,指尖从屏幕上划过,最后停留在那句赌气的“不想和你做朋友了。”上,刚要敲下不去,母亲的消息先一步发来:“毕竟是好...
晓日瞳瞳,啼鸟匆匆。启轩扉、清气盈胸。长街人动,南亩耘葱。看妪推车,翁担菜,步西东。休迷网笼,莫恋方中惜芳晨、草木葱茏。青春当勉,诗卷常攻。待桂香时,鱼化浪,跃云峰。...
主笔:诗人莫道 当口水话被随意分行,当谜语穿上诗的外衣,当散文被拦腰截断,当口号戴上抒情面具,当粗俗冒充率真——诗歌的边界正变得模糊不清。在这个人人皆可为诗人、万物皆可为诗歌的时代,厘清诗歌的边界,不仅是对一种文体的尊重,更是对诗之本质的探寻。诗,从来不是语言的随意堆砌,而是语言被不断淬炼、提纯后的真诗。口水不是诗。口语诗与口水诗之间,横亘着一道不可逾越的鸿沟。口语诗是对日常语言的提炼与升华,而口水诗则是语言的懈怠与坠落。韩东的《有关大雁塔》写道:“有关大雁塔/我们又能知道些什么/我们爬上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