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乡的鞋印,刚被鞭炮填平,
离弦的身影,又没入晨雾。
我数着云絮的流向,
从初一,到十五。
你们带走的从不是行囊,
是系着风筝的线轴,
是我深扎泥土的须。
飞得再高,
总记得——
返青的暗语。
把年味叠进褶皱的帆布,
热了又热的白粥,
咽下两处的晨昏。
此刻,站台是未阖的眼,
替我去看:
长江的流速,异乡的月,
工装上的晨星。
而我将用整个春天,
把你们窗外的楼群,
浇灌成返青的麦田。
待南风翻过山梁,
你们会从每片摇曳的叶,
读出我深埋的根须——
正沿着雨水的走向,
悄悄,漫向归途。
2026年2月26日
题记:年味渐淡,从团聚到别离,远离故土的游子,从未淡忘深扎血脉深处的根须,等待,是漫长的,却又转瞬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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