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雪借你清绝,
是你把寒,酿成骨中玉液;
不是春邀你先发,
是你以枯枝为笔,在冻土上——
写下第一行破冰的墨迹。虬枝不争直,偏在断处生新韧,
暗香不争浓,偏在风止时浮升;
你开在众芳未醒的留白里,
却从不标榜孤高——
只是把冷,译成暖;
把寂,译成信;
把“不可近”的疏离,
译成“可托付”的清刚。最深的梅契,不在林逋的鹤影,
而在某扇旧窗内:
老人呵气融开玻璃霜,
忽然停住——
窗外一树初绽,正把微光,
轻轻,印在他苍老的眉间。原来傲雪之姿,终是为映照人间未冷的热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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