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薛忠礼2026年10月18日重九登临万壑丹,峨庄东麓倚层峦。昔日捐躯鏖战处,觅忠颜。马岭峰前风骨在,太河湾畔暮云闲。血沃山河安故土,慰英贤。...
我把秋天拆成两半一半还给落叶,一半留给自己风从北边来,带着霜的密语说山也瘦了,水也瘦了说远行的人,衣襟上别着一枚红透的月亮雁阵把天空缝了又缝针脚细密,像我数过的一亭,又一亭每座亭子空着空得刚好装下一声没喊出口的姓名树站着,站成另一种等待叶子落尽,才露出骨头里的秋天——原来相思是有重量的压弯了枝头,又轻轻落在我的肩上我把月亮揣进怀里像揣着一封写了很久的信收信人,是明年另一个是自己...
《残荷的生机》秋天的荷塘成了废墟,田田的荷叶剩下干枯的茎。碧绿的风景被秋风萧杀,留下劫后冷清的光影。诗画里动人的意象成了记忆,季节带走了这江南唯美的风情。荷叶在人们眼里翩然离去干枯的荷梗落着一只红色的蜻蜓。此刻...
《重阳》——吴希文——作于2026.10.18.重阳拨开天空一朵菊云翻出思念的棉絮晒了一年又一年把牵挂折叠锁在衣柜在日月重九的黑夜掌心紧攥墓碑前的红烛烛光唤开柜门柜里挂着一个又一个被遗忘的名字我收了夜等一个星期八终在梦里缝一轮 菊瓣散落的月...
村口文/阿正水泥路修到村口就停了再往里是泥路泥路再往里是田埂田埂再往里是没人走的地方电线杆一排排站着像被插在地上的筷子等着谁来吃饭等了二十年没人来村口的老槐树还在树干上钉着一块牌子"古树名木"红漆掉了一半"木"字只剩一横像树自己在给自己写遗嘱几个老人坐在树下他们不说话只是坐着像几块被时间磨圆了的石头一辆快递车开过去扬起一阵灰灰落下来落在老人头上落在槐树叶上落在"古树名木"的牌子上——谁也分不清谁更旧天黑的时候老人们散了槐树还站着它把影子铺在地上铺得很长长到能盖住那条没人走的路 ...
老井井口被水泥板封了一半剩一个圆像不肯闭上的眼绳子还在桶还在井壁上青苔还在只是打水的人换成了雨雨水落下去没有回声井太深了深到连自己的声音都接不住小时候趴在井口往下看黑,深,凉祖母说底下有条龙我信了三十年直到有一天看见井底漂着一只塑料瓶现在我不趴了儿子趴他问下面有什么我说龙他笑说那是地下水书上写的我没告诉他龙是真的只是它不喝水了它喝我们的影子傍晚的时候井口冒出一缕白气不是雾是井在呼吸它把白天吞进去的光慢慢吐出来还给天...
晒谷场 文/阿正水泥地还烫竹耙横在谷堆旁像一把忘了收的弓麻雀落下来啄一粒,抬头再啄一粒,再抬头它们替人数着今年的收成墙根的阴影一寸寸爬过来爬过谷粒爬过耙齿爬过麻雀的脚印最后停在那只空了的化肥袋上袋子上印着"丰收"两个字被太阳晒得发白像谁说过的一句忘了兑现的话风来了谷粒轻轻响不是说话是互相碰一碰确认自己还在天黑之前母亲来收谷她把最后一耙谷拢成堆拍了拍手上的灰——那堆谷在暮色里像一座没人来拜的庙 ...
田埂秋声 文/阿正谷仓门半敞旧草帽斜靠着去年的米袋撕开的快递面单被风揉成同一段旧时光无人机掠过后稻田静得像刚把一句重话咽回了喉咙风停的刹那,所有稻穗齐齐躬身不是低头是把攥了一整夏的光轻轻放回土地的掌纹里老黄狗趴在门槛它见过祖父堆麦秸的背影尾巴一晃就把两个秋天缝进了桂树的影子里收割机最后一声轰鸣落进江波夕阳沉下去稻穗站成了软桥桥那头没有脚步声过来田埂上剩半只空碗碗底三粒米没人管它们自己拱出了芽——仿佛土地在替人先吃下这最后一口饭 ...
/杨朝辉不是因为没到登山的年纪是因为脚下,真的没山了我的生活,没有悬崖没有峭壁。所谓峰峦不过是几块被我削平的石头一百七十公分的海拔足以俯瞰人间——故乡在眼底,亲人就在旁边菊花和栾树在窗外相爱酒,没有打开。思前想后,找不到一丁点举杯的理由...
房租单又压在桌上水电费短信又来了我还是不想回去不是不想回是怕回去那天前脚进村后脚就有人问:你家供出来的大学生在外面混出名堂没城里的霓虹灯让我迷路,也让我瞎想深夜在街上走走了一遍又一遍那些亮着灯的楼没有一扇窗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