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我叫陆不平。最近忽然觉得,好多人这一辈子,其实都是图有个舒服的地儿坐下。有人一坐下,是一嘴的阿谀奉承。话一层一层往外铺,像垫子,越垫越软。也有人,一坐下,就是一屁股账。现在的我,大概就是属于后者。我人傻,总对钱和事儿都不敏感,也没戒备。总觉得没什么,无非是几笔钱,几件事,拖一拖也就过去了。可等哪天真坐下来,才发现已经不是“几笔”,也不是“一堆”,而是整个人都坐到了这么个地儿,刺挠。你想起身,都得先把这些东西一件一件挪开。有的还能挪,有的,其实早就长在身上了。这时候才能大概明白,为什么好多事儿...
窗外没了鸟叫被一处叮叮咣咣的声音惊飞连同恍惚的梦城市的混凝土建着高楼一层又一层在无数个早晨发出磕碰声一块砖与另一块砖紧挨着想拼接成一个家他掏空了家底 竖起向往遥远着恒久远一粒深埋的泥土变得焦躁佝偻的背载着沧桑城市的家很高一只鸟雀飞进觅食束缚了翅膀 仰望着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