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江载笔现代诗作者:张明华潮起潮落,扬子江收纳岁月浮沉《扬子江文萃》栖身江水之畔避开主流文坛聚束的灯光如一柄厚重镇纸摁住民间书写蓬勃的脉搏政企携手护住这片文字自留地不附庸虚名,不交易笔墨价值凡沾着人间烟火温度的字句都能在此安放浮沉心事笔墨摒弃虚空造景径直扎进俗世褶皱深处田陌荒草,街巷烟火,心底难言况味尽数托付纸页任凭流年洗练,还原文字原生姿态天南地北的稿件接踵而至编辑部化作一张细密滤网无数心声层层角逐一日篇幅,只容纳一份赤诚落笔文友李峰峰以日常入诗元旦写下《过马路》人间片段定格红绿灯下微凉的晨昏...
千里星光,一城温良(致李峰峰老师)作者:张明华一九六八年的风吹过泗洪田埂病痛绊住年少的脚步轮椅相伴数十载一路磕碰,默然前行人大校园灯火长明旁人奔赴前路他静坐灯下,夜夜啃读性情沉静,待人温厚一纸文稿辗转泰州唤醒往昔记忆老友行囊沉沉,步履匆匆相逢唤一声兄弟合影掸去衣尘,姿态端正情谊岁岁如初他学成履职他乡笔墨不辍,本心未改初见“山东临沂”四字才懂这份诚恳原是水土滋养而成握手谦和,举止从容教学楼前,乡邻般的笑语一杯温水,冷暖相宜诸多伸出援手的陌生人皆来自千里之外的临沂我未至沂河,未走街巷却知此地清风柔软...
六一儿童节投稿现代诗在婆城公园,放飞一只春天张明华(四川威远)婆城公园的山坡,被春风熨得平整像一块巨大的、绿色的画布等待着,我们泼洒五彩的童真手中的线轴吱呀转动那是春天在悄悄说话“快跑呀,别停下!”我逆着风,像一株倔强的小草要把头顶那只笨拙的“大蝴蝶”硬生生拽进蓝天的怀抱它摇摇晃晃,跌跌撞撞像个刚学会走路的孩子试探着,云朵的柔软与风的力道忽然,它抓住了气流的衣角猛地一窜,便成了天空的主角线,在指尖绷成一根透明的琴弦弹奏着,关于飞翔的曲调我仰着头,眯着眼看它越飞越高,越飞越远仿佛它带走的,不只是彩...
七律二首作者:张明华(四川威远)其一 白塔车痕(七律)久厌驱驰卸马鞍,白云风劲指头寒。曾穿戈壁沙埋路,几度黔山雾锁盘。伏案铺笺修旧稿,临池照影觉衰残。四围山色遮望眼,心逐车轮下急滩。其二 闲居抒怀(七律)闲看庭前麦穗秋,时逢时节又从头。粗茶淡饭寻常味,旧卷新诗自在游。莫叹霜华侵两鬓,且留清气满双眸。人间烟火皆成趣,独守家山且自由。...
七律·赠高考考生张明华(四川威远)十载晨昏伴卷章,耕磨心志砺锋芒。灯前阅尽山河理,笔底凝收岁月长。稳对文闱心不躁,从容答卷蕴行藏。平生首踏青云路,不负寒窗一寸忙。满江红·高考抒怀(柳永正体)张明华(四川威远)数载芸窗,朝昏里、青灯相伴。磨寸砚、饱融经史,胸藏丘畈。寒夜埋书磨锐气,晓窗研卷凝真干。赴今朝、首战少年场,心无乱。挥素纸,思谋绽;凭实学,分长短。欲仗雄才凌峻阙,但凭才具开新畔。待收官、振翅向尘途,前程灿。2026.6.6...
北向寄心张明华(四川威远)暮夏辞别威远一身盆地湿潮气专列缓缓向北退休得空闲择十六天慢车慢行只想扎进北方无边空旷川南闷湿晚风渐散盆地浅丘,慢慢铺成千里平原穿山渡省两昼夜关外一场细雨轻轻落定山海关老龙头城砖被海风磨蚀六百年指尖抚过全是凹凸入骨的粗粝关外的雨利落沾衣,转瞬风干入海石城岁岁迎潮浪声起落间隐约听见旧时戍卒低语城关沉埋闯关东旧岁关内薄田难养老小百姓拖家带口出关奔赴荒原讨一口温饱想起祖辈也曾远走他乡世人千里辗转所求不过安稳烟火夜色漫过渤海岸专列连夜西行告别雄关厚重落脚盘锦湿地红滩漫向水天芦苇高...
一纸法理,半生乡情——悼乡贤王威教授体裁:怀人悼念散文作者:张明华惊悉王威先生离世,先生是土生土长的威远穹窿乡人,更是我的好朋友原威远白塔(集团)公司创始人翁航琛夫人王玉华的亲兄长。半生走出婆城,立身渝州学府,为人谦和本分,做事踏实有度,吃过时代苦,守过治学心,是我辈同乡心里,最质朴的法学长者。先生生于1944年,少时就读威远永乐小学、威远一中,骨子里带着威远人吃苦耐劳、踏实本分的秉性。1963年,负笈重庆,考入西南政法学院法律系,年少立志研习律法。恰逢世事变迁,1968年毕业后,先赴什邡部队农...
刻度(现代诗)张明华上海,四百零三北京,四百二十九四川,四百五十五安徽,四百九十摊开招生简章。本省的页码厚实饱满,像肉案上整块新鲜的白条。外省的纸页轻薄如膜,寥寥几行名额,干瘪冷清。一样的考卷,一样的作答。只是籍贯一栏不同,过线的标准,就不一样。有人轻轻抬脚,就跨进校门。有人堆尽三年分数,才勉强蹭到一点门槛边的青苔。没人说话。所有人默默看着自己的籍贯。生来的属地,就是自带的品级。桌头一只空烟盒压着纸页,盒面上,印着一所大学的校徽。世上诸事,各有行情。投档线就是一张随手贴出的价签。人这一生,不是摆...
清溪载墨,慢慢走张明华六月的风,穿遍婆城老巷。穹窿山绿得沉郁,压着人间烟火。清溪千年流淌,不言不语,日夜不歇。一室文友围坐,没有声势浩荡的排场。有的人,写了一辈子平仄,鬓边落满岁月霜白。年少执笔的新人,卡在平仄与韵脚之间,一点点摸索人间笔墨。我只是被生活搓磨半生的普通人。大半辈子奔波劳碌、烟火生计,余下零碎光阴,不敢妄称风雅,只借着朴素文字,安放寻常余生。今日见证威远诗词学会换届。我终于看透——文坛更迭,从不是红纸金字的热闹。真正的传承,从来不张扬、不宣讲,是沉进故土,扎进岁月,默默生长。记得周...
红船余温文/张明华我不数舰阵,也不报火箭的里程。只想把掌心,贴向南湖那条旧船的木纹——看看一百多年过去,它是否还烫。一九二一年的水汽,卡在木板细密的裂纹里。十三个人压着声,麻将随意摊在桌面作掩饰。岸边芦苇一动不动,总有一人隔片刻,便踱出去眺望渡口。他们私下里反复掂量:一旦暴露,等待自己的会是什么。桌下的指节攥得发白,竹牌浸满一层薄汗。后来漫长岁月,总有落不尽的寒雪。有人守着戈壁长夜的灯,有人的姓名,只印在一张轻薄泛黄的证明书上。不必刻意抬高那面红旗。它如今贴在社区值守的红袖标,落在田埂、车床,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