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的亲亲的眸眼里的卿卿从流光深处走来拾起散落一路的迷离从此不再彷徨也不再反复经过同一个黄昏暮色缓缓落下在掌心铺开微光映出一条归家的途径而你仍坐在光的中心亲亲的轻轻的...
当熟果的香尚未蔓延轻雨循着自己的轨迹从容落下每一处都可以是开始也是终点不留下眷恋当禁果的味悄然蔓延噩梦一团一团长成遗憾的种子植入黑土埋没所有回声只剩口腔里的涩味久久停在握不紧的掌心...
弯月如一枚邮票缓缓地将流过寒暑的河水染成深蓝从母亲的怀里寄往万家灯火的岸边轻轻慰藉盛满秋愁的心问哪个渡口可以放舟而去收拢一枚一枚静静漂泊的邮票...
前世答应为你造一座桥化作今生无法复刻的思念断断续续点缀在云的边缘烙在你锁骨的凹处山承不起那情债只好死心塌地的跟着你在不同的巧合中装作相遇只愿可为你递上一把纸伞昨夜无悔建了座心桥今日以诺言化为轻舟渡劫点点滴滴留驻于海渊深处始终守在灯芯的边缘盼你...
枝叶褪尽的梧桐尽管伸长了脖子还是挡不住雨云的来临每片残缺的窗叶都想尽责把关奈何那些已悄悄张开的窗缝堵不住一滴 一滴飘进的思雨散乱的桌椅围不住偶尔那些轻拂过耳边的思念而桌脚上的水印早已模糊每一个暮色里的名字只剩树下那仓促的一吻...
不曾想像没有的柴火鼻端却飘来炊烟而那晒满一地锦绣的金黄也可喂饱四季的饥饿不曾想象一缕素静的流光化作一只笨鸟对着我就在指尖上欣然起舞日子就这样安静地落进你我的眼里...
江上的风几千年来代替诗人不停追问那一年天为何迟迟不雨而汨罗的水为何至今仍咽不下一声叹息风没有答案江也没有只有几片粽叶一层一层包紧未曾说出的冤屈冬菇、豆子与肉香在炊烟里慢慢长成节日喂饱了一代又一代人而河底那根瘦骨始终不肯腐朽...
《下雨了,我们没有带伞》阴天里潮湿的灯罩总护不住灯芯余下浅浅灯晕迟迟不肯熄灭仍想换回丝丝散在夜雨里那一吻的余温然而下雨了我们都没有带伞护不住那一点未熄的微光...
春天一转身半瓶蜜先泄了出来剩下的酸涩与葡萄慢慢发酵酿成一杯苦酒多年以后仍被举在两道凝视之间...
梦里的驼铃竟让梦外一缕温息的渗透摇醒未清晰的轮廓十指缠绵的刹那润泽的唇印成为唯一的坐标。思念如铃声沿远行的空气漫上山的背影借一缕斑驳晨光在明灭的间隙追踪那粒隐世的红痣将记忆绣入肌肤略为残梦添上眉黛任旋律诱惑降临悄然轻拂颤动在躯体里那枚不朽的驼铃...